他脑中莫名涌现出白日里宴尘对陈远说的那句话。

        ‘在这天玄道宗,敢伤我徒弟喻清渊者,便是如你这般下场。’

        还有他将自己背回来时,那一身温凉。

        喻清渊简直对自身咬牙切齿,不就是一句话吗?有用吗!他不让别人伤你,自己却伤的很顺手!

        这么一想,他忽然意识到,好像自他重生再见宴尘之后,这人并未对他出手一分。

        还用灵力给他治了两个时辰的伤。

        ……就一天,一天能证明什么,他还是宴尘,还是一个人,还是前世伤你杀你之人!

        九年之前的收徒之意,早就在一切之中荡然无存了!

        喻清渊思绪翻涌,眼中杀意如潮,可他握刀的那只手却忍不住直抖。

        ……他的师尊不是人,可他不能不当人,要修仙,要求道,不能学的这人一般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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