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渊走了几步,步子踏的很轻,站在半墙前方的空地之处,往前看去。

        他这隔间之中的烛火一直未曾熄灭,而另一边宴尘所住那间却没有点灯,此刻微弱的烛光透过喻清渊所站之处漫过,只剩下暗淡的几点昏黄,却映出他一身修长,凌逸侧颜。

        喻清渊见宴尘在打坐,乍一看似无不妥之处。

        他又站了一会,没有回转,而是一步步往宴尘的床榻处走去。

        在一米之隔处,站定。

        即使此处已没了多少昏黄光影,喻清渊仍能看清宴尘此时形容。

        只见他的师尊双目紧闭,嘴唇失了血色,面色发白,眉心皱着,额上有细汗滚落在眼睫之上。

        身上衣衫半湿,贴在上面,那领口上脖颈肌肤莹润,喻清渊眼见其上的汗珠滑落进衣领之中。

        他青丝如瀑,贴在背上那一层也被浸的半湿。

        喻清渊看他如此,微有愣怔,这人怎么跟……妖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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