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最善伪装,一定是他想出的新方式,为了以后能更好的折磨他故意如此!
他不着痕迹的呼出一口气,就在他受不了要将宴尘甩开之时,抓在他腕上的那只手松开了。
“血气太冲,换了。”
宴尘淡淡一句,转身走了。
喻清渊立刻用身上的血衣将手腕擦了几下,他相信宴尘已经看出他的伤好全了,却不曾发难……
他拿出一套干净衣衫,靠墙站着在宴尘看不到的地方,脱下满是口子的带血衣衫,给自己施了一个清净术。
重新穿好之后,喻清渊靠坐在床上思索。
如这般境界悬殊,到底要如何报仇。
喻清渊心中发狠,若有朝一日他能将宴尘杀了,在那之前,他所受的那些苦,剔仙骨,断双腿,都要让他尝一遍!
宴尘回到自己的床榻上打坐,外间有月当空,屋内一时静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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