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之后,喻清渊十八岁,他仅靠自己踏过了凝气境,通过了玄者境,修到了真武境四重。
宴尘当时在书中看到此处,觉着喻清渊能只凭一句话几个字修到这般,已是天资出众,上乘无疑,若将其悉心教导,将来必定前程无量。
他继续往下看,哪知却彻底颠覆。
‘宴尘’之后一改之前无视之态,每每拿出一种丹药让他吃下。
‘宴尘’见喻清渊服药之后不肖多时便隐隐发作,往他下方一看:“是否感觉有一团火?”他眼神直白,并不避讳。
喻清渊被无视六年,今番终得师尊青眼,他没往别处去想,只当师尊此举别有他意,在有意考验于他,他忍着燥热之感,垂首应是。
‘宴尘’走到他跟前,与他离得十分之近:“为师处有一门功法,需得修炼之人意志力超凡方能练得,待你有成之后,为师便与你一同修练。”
喻清渊铭记师尊收他之情,不疑有他。
之后‘宴尘’便回到卧房之中,留下喻清渊在与他半墙之隔所在,他盘坐在床榻上闭目,一个时辰之后,他听见隔墙之侧隐隐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
‘宴尘’睁开眼,他一直听到喻清渊纾解之后,下床去到他所在,见到喻清渊正在整理衣衫,他一甩衣袖,隔间中桌椅尽碎,怒喝一声:“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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