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想走,离开天玄道宗?”
喻清渊:是离开宴尘!
沈凉见他神情,就知猜对了,当下便道:“你为何有此想法?莫不是因为这些年宴师叔冷待于你?”
喻清渊心烦,身上还冰火两重天,又不能将他与宴尘之间到底如何讲出来,一口气堵在心口,让他郁闷至极。
“你不懂。”
“我不懂?”沈凉重复了一遍,想起今日之事与他心中猜测,驳道:“宴师叔为人是寒凉了些,但他如此对你定是对你期望很高,白日里要不是宴师叔你现在就被打死了!”
喻清渊心中冷笑一声:上一世又不是没在他手中死过。
“他为你已经得罪了万仞峰,何况你这样子能上哪去?当年宴师叔收徒可是下游三千道门都知道的事,你若如此一声不响的走了,做出这般叛宗举动,今后其他道门哪一家敢收你。”沈凉一时忘了宴尘在屋外,说了些从前不敢说的话。
若不是他来求宴师叔,宴师叔也不可能和陈远交恶,但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容不得他多想。
喻清渊只觉呼吸一窒,他现今本就跟个废物一样,无半分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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