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时发作,竟是不曾注意到。
他迈步,还没走到近前就闻到了一股血气,等他一手拂开草秆,便见地上躺着昏迷那人正是他多出的徒弟,喻清渊。
宴尘站在原地,皱眉垂眸看他。
不用细想,都猜到了此刻喻清渊为何会在此处。
他要逃。
宴尘静站了一会,上前第二次将他背起。
待他又一次回到落鸣峰居所,已是入夜,有星光盈缀。
沈凉正站在外面,见到宴尘立刻一激灵,垂首执礼道:“见过宴师叔。”
宴尘背着喻清渊进门,将他放在隔间的床榻之上,反手一挥屋内便亮起了烛火。
他给喻清渊渡了半刻钟灵力,而后走到屋外,看着沈凉。
沈凉被他漠凉的眼神看的发毛,以为他与喻清渊走的太近宴尘生气,背部霎时就出了一片冷汗:“宴师叔,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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