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想帮你,但你却要害我。”李兆在缓过点劲来后便质问道。
“早就跟你说过,在真正的较量中获胜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们的巴西讲究的就是如何降服和打倒对手。”劳拉反驳道。
“现在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不如就算打和如何,这样子大家都留了面子。”李兆还想劝解道。
“不行,比试从来就是非赢既输的,哪有这样子的。我还是要打败你,来证明柔术才是最厉害的。”劳拉还是不依不饶的道。
“你可别不识好歹,我也并不是真的没招了。”李兆道。
“那你就使出来啊,藏着掖着算什么!你们C国人最喜欢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劳拉对于当地华人的映象可不太好。
“那就得罪了。”李兆其实也没有太好的功夫招式来拆解她的这招十字固,但并不表示他没有别的方法。
虽然劳拉控制住了李兆的一条胳膊,但她的一条腿也是被李兆压住了,双方的身体扭在一起,而这个姿势自然也是极为不雅的。由于劳拉这会儿穿着柔道服,所以光着的脚就伸到李兆的面前。却在这时,李兆用他的另一只手抠向了劳拉的脚底心。
“呃,你干啥?痒啊!啊!!”劳拉想不到李兆却是用了一种非常规的方式,一下子竟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是你刚才说的方式方法不重要吗,既然如此我这样也没问题吧!怎样,我们还是算打和吧,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李兆再次做起了她的思想工作。
“不行,除非你能彻底打服我。”劳拉却还是不肯服软。
“我说你的认知里是不是非黑即是白啊,怎么就这么执拗呢!”李兆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开始他的挠痒痒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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