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希望你能成全,毕竟这也算是一件我国的珍贵文物。”这个叫赫恩的老头请求道。这两人显然都认识,而且还知根知底,不过亚瑟却并没有成人之美的习惯。
“我为什么要成全你呢,少跟我说你国家民族的那套。既然这件东西的价值更高,你这样岂不是太占便宜了,我只信奉的是价高者得这个规矩。”亚瑟不屑的说完,却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四百五十万一次,四百五十万二次~,呃,四百七十万了,之前的6号又杀回来了,并且直接加价二十万。”拍卖师兴奋的叫道,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虽然最终的物品归属与他无关,但是叫价的高低也是会直接影响到他的收益提成的。
“亚瑟,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英格兰奸商,根本不懂什么叫艺术和文明。”赫恩只能再次举牌,这也是他最后的坚持了,毕竟文艺也是有代价的,而现在他压上了自己最后的底限。
“四百八十万!10号也不甘示弱啊!”拍卖师道,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又立马改口了。
“五百万!6号已经把价格提到了五百万的大关。还有人加价吗?”拍卖师道,他似乎也感觉到这个价位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而亚瑟和赫恩两人的角逐也是让其他的看戏的客人们兴致很高,有些人甚至还一直在给他们加油打气,不过这次赫恩老头却得不得选择放弃了。最终,拍卖师在连续三次报价后一锤子砸下,也宣告了这件物品的最终归属人。
“这竞争还真是激烈,没想到一个拍卖会也能看得我紧张到出汗。不过我还真是没想到一面铜镜就能拍到这么高的价格,兆哥,这下你买房子的钱有了。”王子义道。
“可惜我就要走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不过这也才只是第三场呢,重头戏还在后头呢。”李兆道。
“来一粒吧!正好压压惊。”王子义将一颗薄荷糖递到了李兆的面前,随即也给自己来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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