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那根发簪的叫价又往上提升了不少,最后以十六万八千的价格被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收入囊中。

        之后的第二件物品倒是也不错,是一件清康熙年间的青花侍女婴戏大盘,起拍价十八万,加价幅度一千起,一开始就已经压过了上一个物件的成交价。

        “乖乖,这价钱可越来越大了,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的还真玩不起啊!”王子义感慨道。

        “那当然,这本来就不是给我们小老百姓玩的,没有一定的身家根本进不了这个圈子。”李兆道。

        而这个青花瓷盘的竞价显然要比第一件物品来得激烈些,不一会儿功夫就报价已经超过了三十万元的大关。整个过程中其他几个包厢也都没有人出价,显然这件物品还是没有入得了他们的眼。

        如果他们看不上,在下座的人却是打得火热,不过加价的幅度倒是不大,却又总是在眼看快要成交时有人横叉一缸。

        “好了,38号叫价三十六万。三十六万第一次,三十六万第二次~”主锤拍卖的拍卖师喊话道。

        拍卖师一般报价的时候也是用代号来表示对方,这样也可以有效的避免很多麻烦和尴尬。

        刚才出价的38号就是之前的中年大叔,他在想着今天要是能连续两次拿下拍品,倒是个不错的彩头,除了包厢里的几位,其他人都已经没有继续加价的意向,这回应该是稳了。他在等待第三次的一锤定音。

        却在这时,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可却不是他想要的声音。

        “四十万!5号出价四十万!四十万第一次,四十万第二次~”拍卖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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