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冲霄脸色依旧古怪，眼眸深处却是有着一抹嘲讽。
他何尝不知道黄素刚才是信口胡说，他就是想要看看那老毒物被打脸的精彩表情。
“御……御院长，你……你说什么第二？”
医师院的座师辜鸿，口气都有一丝颤抖了。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便问出来，这也是其他座师想要问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若是真的，那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黄素看似一句玩笑话，竟然有成真的一天。
“我说得还不够明白吗？”
御冲霄环视了一圈，然后侧过头来，看了旁边老神在在的棋院院长高远圣一眼，心头有些腹诽。
这个一向多话的老家伙，今日一言不发，不就是看黄素这些家伙的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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