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格纳瓦猜测的另外那种可能完全矛盾。
他没因此浪费时间,转而前往老师办公室。
在那些地方,格纳瓦记下了大部分老师的长相和名字,从他们桌上堆起来的作业本处掌握了不同班级所有学生的姓名,嗯,没交作业的例外。
这些名字重复者较少,有自身意义在内,不像是随机生成、复制粘贴而成的。
给在相应办公室内的所有老师一一“拍”好照后,格纳瓦离开此地,小跑向正对大门的那栋教学楼。
他一个教室一个教室,一张桌子一张桌子地往自己存储设备里添加起不同学生的“照片”,为此专门建立了一个模型化的数据库。
与此同时,他借助课本、讲义、草稿册上的名字,将不同照片与在老师办公室记下的内容一一关联起来。
也就是机器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办到这么繁琐细致、数据量惊人的事情,换做蒋白棉在这里,即使依靠“电鳗”型生物义肢中的辅助芯片,也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完成这个任务。
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做着重复劳动的格纳瓦再次进入了高三五班。
他发现,原本属于蒋白棉的那张课桌被一名陌生的少女“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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