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死亡的恐惧每个人都拥有,除了少数被生活痛苦压垮或者本身有精神疾病的人,我们都害怕着死亡,都还想向天再借五百年……”
商见曜声音逐渐拔高之际,蒋白棉冷静地阻止了他:
“不要唱!”
商见曜用了十几秒钟才寻回原本的思绪:
“找到人生的价值,明白死亡的意义,这样才能让我们比较坦然地去面对。”
“比如,张老、黄委员他们那样?”蒋白棉若有所思地反问道。
商见曜沉重地点了点头。
…………
得益于“救世军”修复的那几条公路,和沿途的聚居点、休息站,“旧调小组”不到三天就抵达了冰原。
时值盛夏,此地又比较靠南,蒋白棉等人没有看到冻土,入眼是或长或短的野草和一片片黑绿色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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