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冷酷之后,还怎么坚持拯救全人类的理想?
“他们的死活关我们屁事?”
“我懂了。”另一名商见曜握右拳击了下左掌,“他本质是我们内心的懦弱,疯狂地想逃避责任,逃避理想,逃避一切让自己辛苦和痛苦的事情。”
拿着小音箱的商见曜摇了摇头:
“你这样的嘲讽对他没有用的,他根本不会在意。”
刚才发言的商见曜叹了口气:
“看来真要容纳他,必须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
“别!”
“不要!”
“冷静一点!”
另外几个商见曜纷纷出声阻止这位有危险倾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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