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棉缓慢点了下头:
“也是。”
她不得不承认商见曜的做法虽然有些奇怪,但真的具备一定的意义。
这时,白晨也有点好奇了:
“你都堵住了耳朵,又是怎么和他交流的?
“他没发现吗?”
商见曜露出了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
“大部分时候只听不说,觉得他告一段落了就说‘我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等他露出差不多了的表情时就问‘是不是可以走了’。”
蒋白棉想象了一下当时那副鸡同鸭讲的画面,莫名觉得很好笑:
“你真是聊天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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