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惊吓过度了,肯定已经晕厥过去,处在濒死状态,怎么给自己注射非卡?”
蒋白棉笑了一声:
“所以不能单独行动,至少两人一组。
“这样一来,你快吓死的时候,同伴能赶走敌人,抢时间给你注射非卡。”
她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商见曜抬起双手,僵在那里,似乎很是犹豫。
“你想做什么?”蒋白棉警惕问道。
商见曜严肃回答道:
“我在想该用哪个教派的方式祈祷。”
说完,他下定了决心,屈起双臂,做摇晃婴儿状。
“你还挺喜欢‘生命祭礼’啊。”蒋白棉好笑说道。
商见曜认真给出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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