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城主府,走出北街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他看起来很瘦,好像正在生病……”
说着说着,雷云松声音渐低,语气里满是恐惧。
“他一次‘催眠’了你们五个?”蒋白棉有些诧异。
经过之前的交手,她几乎可以确认假“神父”一次只能催眠一个人。
“没有。”雷云松摇了摇头,“当时和他对视的是我。回了酒店,睡下之后,我梦游般出去,再次见到了他,之后,按照他的吩咐,等到天亮,找借口和机会,依次把组员带去见了他……”
听完雷云松的陈述,蒋白棉的评估结果是:
在脱离相应环境,受到熟悉物品刺激后,他应该已经摆脱“催眠”,恢复了正常。
“你知道魏钰他们去了哪里吗?”蒋白棉问起最重要的事情。
雷云松自责地摇起脑袋:
“我们被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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