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出门看看。”蒋白棉笑着对外面的女士解释道。
这女士是昨晚杀死尤金的人之一,眼睛很大,留着头刚过耳朵的短发,看起来既知性,又年轻,让人难以准确地判断年龄。
“还有十分钟呢。”这女士寒暄了一句后道,“谷常乐,你们昨晚见过的。”
“我就不自我介绍了,要不然报个假名也没什么意思。你可以叫我大白。”蒋白棉自我嘲讽道,“他嘛,他没名字,用‘喂’就行了。”
她这是报复商见曜之前的拆台。
谷常乐没接这个话,转过身体道:
“在顶楼,那里阳光比较好。”
下午1点半到5点半是没有电的。
看了眼谷常乐脖子上似乎比昨晚艳丽了不少的花围巾,蒋白棉快走两步,与对方并肩而行。
她“职业习惯”发作,颇为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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