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让我们准备你们的饭菜,得提前说。”
确定好细节,蒋白棉挥别南姨,沿只两头有光芒照入的阴冷过道,走向了房间。
两扇房门相对而立,涂着暗红的油漆,都有一定的损坏痕迹,给人一种很古老的感觉。
而屋内的布置都一样:一个高低床、一个靠着窗户的桌子、一个有虫蛀痕迹的木柜和两张方凳。
因为这里气候和环境的问题,空气略显潮湿,冷意仿佛能穿过衣物,刺入骨髓。
“还是老规矩。”蒋白棉拔下了靠街道那个房间的黄铜色钥匙,“我和商见曜一屋,你们俩一屋。”
她得亲自看着商见曜,防止这家伙脑子一抽,做出什么事情来。
比如,打开音箱,深夜扰民。
比如,听到街上有动静,直接跳窗下去“参与”。
而白晨很显然是对付不了商见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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