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事情已经曝光,难以幸免,遂决定为教团殉葬。”
蒋白棉安静听完,追问了一句:
“他有说是从哪里接受的司命信仰吗?”
“他遗书里说是在安全部服务,经常到地表活动那十年。这一点,和他的履历吻合。”陈信言的表情已缓和了下来,恢复了之前的镇定。
他想了一下,反问道:
“对于张子聪的死亡和遗书,你怎么看?”
蒋白棉微不可见地鼓了下腮帮子,然后,飞快制止了这个行为,让自己保持住了形象。
她微微一笑道:
“遗书写得太详细了,就像要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把所有的罪名都背到身上。”
“英雄所见略同。”陈信言竖了下大拇指。
他顿了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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