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棉张了张嘴,干笑道:
“我这不是害怕动手术吗?
“凑活着能用就行了。”
“有什么好怕的?”蒋文峰说着不知重复过多少遍的话语,“你当初做基因改造,移植生物义肢的时候,不也没怕?”
蒋白棉又好笑又无奈地争辩道:
“我当时都昏迷了,哪还知道怕不怕?”
“动手术不也要上麻醉吗?”蒋文峰愈发觉得小女儿不让自己省心。
蒋白棉默然几秒,抿了下嘴唇道:
“我就是害怕那种什么都不能掌控,死去一样的感觉。”
不等蒋文峰再说,她快速环顾了一圈:
“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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