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具婴儿的骸骨。
那名老妇人抱着这具骸骨已不知多少年。
这一刻,蒋白棉就感觉心脏被一只名为“恐惧”的手紧紧捏住,即将停止跳动。
她、龙悦红、白晨、商见曜都立在了原地,脸色青白,身体僵硬,无法移动半步。
突然,蒋白棉眼角余光看见商见曜的神情瞬间恢复了正常,甚至变得非常严肃。
商见曜没去理睬那名老妇人,望向蒋白棉,认真问道:
“为什么不开枪?”
“为什么不开枪?”蒋白棉咀嚼着这句话,似乎抓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她醒悟了过来:
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在这么压抑的环境中,自己没可能去分辨周围的“无心者”有没有袭击意图,一旦感应到电信号或看见身影,立刻就会开枪,将隐患消弭于未发。
而刚才自己明明已提前感应到电信号,看见了老妇人的身影,居然没有条件反射地抬手开枪,任由她向前走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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