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不需要商见曜开口提醒,早就坐回驾驶位置的白晨一脚油门让吉普飞驰了起来。
蒋白棉没有说话,也不让白晨发出声音,只是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套黄色僧袍披红色袈裟的机械和尚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等到再也看不见这个异常恐怖的僧侣教团成员,蒋白棉才默算了下距离,压着嗓音问道:
“这个效果还能维持多久?”
商见曜无需顾忌什么,坦然回答道:
“如果周围的人、周围的事例和环境不断地给他灌输相同的答案,那他将始终无法察觉,直到发现相反的论证或者结果。
“可现在,他周围没有别的人别的事告诉他我们是友好的,所以,无法形成循环证明。五分钟或者更短一点,他应该就能察觉到异常,毕竟他肯定记得我们队伍里是有两位女性的,而他对女性是什么态度,他自己很清楚。”
龙悦红的嘴巴到现在都还没有合拢,听商见曜解释就如同在听广播节目的主持人讲故事。
蒋白棉则没有废话,立刻侧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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