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子没有将中年的安慰当做真话,他面色愁苦,短短数日,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这几日,我一直未停止对宗门的推演,可每一次到最后,入眼处都是一片血光。

        若是能自欺欺人也就罢了,偏偏老夫就是骗不了自己。

        只希望我能挡住他吧。

        那一拳,实在太过强大。”

        中年掌教眉头一皱,有些看不过天运子的颓废。

        “天运子师兄,我们太皇宗传承三千余年岁月,历经三十八代掌教,还没有过不战而降的先例。

        便是那江尚再强又如何,比之妖族大圣又如何。

        当年我等没有在妖族手下臣服,今日也不会害怕一个小儿。

        况且对正德小儿的算计,乃是我们十二仙门的共识,又岂能算在师兄一人身上?

        说起来,他若是直接赶来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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