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了?”

        “嗯嗯嗯!!!”

        江尚双手抱胸,打着哆嗦,连连点头道:

        “干爹放心,我的心已经和集市鱼摊上杀鱼的刀一样冷了。”

        “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怪话。”

        袁不为这才点头,空气中的温度慢慢恢复正常。

        “这件事绝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与先行者的交易只是这条商路的一部分。当然,这条商路的容量有限,每年也顶多运送合计千万两左右的货物。”

        “这其中,四成是白莲教的份额,一成是江怀瑾的份额,五成是镇妖关的份额。”

        “江怀瑾之所以与我撕破脸皮,便是因为我这两年将他的分成停了,让他损失了好大一笔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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