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失利,江怀瑾并未失望,反而道:
“你还能支撑几招?”
“杀、你、足、矣。”
袁不为脸上也产生了一层灰质,就像糊上了一层水泥,他的声音也有了些机械,一字一顿,失了情感。
江怀瑾继续冷笑:“袁不为你还不明白吗?”
“自从当年你将雪儿让给我以后,你的无情武道便有了缺陷。”
“真正的无情,是绝情绝性,是师亦可杀,父亦可杀,妻亦可杀,子亦可杀……
是天下无不可杀之人!”
“雪儿让你动了心,你便该杀了她,以证武道。”
“你以为避开她就行了吗?”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又岂是避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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