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出来的又会是谁?
未知才最为可怕。
朱三百不愿去赌这个可能性,他一个转身,朝着江尚躬身一拜,十分恭敬道:
“请老板恕罪,属下未能及时收手,没能留下张三的活口。”
江尚看了一眼朱三百,问道:
“如果我不恕罪呢?”
朱三百神情一僵,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多了。
好一会儿,他才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苦笑道:
“属下请罪,请老板责罚。”
江尚却说道:“你担任拍卖行的管事时间也不短了,是时候给年轻人让让位置了。”
朱三百犹豫了一会儿,身后张三的眼睛仿佛还在瞪着他,他再次躬身一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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