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想要抵赖,那就是取死之道。
他们这儿可是黑市,又不是衙门,还要讲证据。
何况老板都亲自过来了,就算他手上是本白账,那也是十足的证据。
江尚看着李赟跪的如此真实,却并未立即说话,而是俯瞰着跪在地上的李赟,手指轻敲桌面。
哒哒的声音在房间中格外响亮。
李赟汗水打湿后背,却是丝毫不敢动作。
因为他知道这时候任何一点异常的反应都可能带来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
好一会儿。
李赟才听到老板说道:
“李管事,当日你举报许清泉有功,也算迷途知返,这份功劳我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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