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抱她之人终于驻了脚步。
片刻,木离也醒了过来,不过,依旧不能动弹。
她抬眸打量着四周,这儿,这儿分明就是自己的酒肆。
而此刻,她正躺在酒肆平日休憩的后院厢房里。
敢情,这劫持自己的是位熟人?
在她面前的,是一身黑衣,这背影精瘦,看不见人脸,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可她说不出话,自然也喊不出声,干着急。
终于,黑衣转过身来,木离瞅着他的脸,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那人甚至不敢正眼看她。
木离眨巴着眼睛,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恨不能上去捶他一拳。
任她多番猜测,也没想到,竟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