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春宴归来,不曾觉得,今日竟分外痛心。
不为何,兴许是知道端氏要毒害自己,母亲无动于衷,她委屈,彷徨,无助……
各种复杂的心思,交织在一起……泪,潸然而下。
玄机圣子站在身后,满眼心疼。
“姐姐,这地上冰冷,母亲怎么能让你跪着呢?”凤木心在小翠的搀扶下,走了过来,站定木离跟前,轻声柔语。
木离眸子微敛,不言。
她开口,应了凤木心的话,便是对母亲的指责,若是不应,会让下人觉得她这做长姐的,未能为妹妹做榜样。
索性,不语,亦无错。
“你这怀了身孕,不好好在屋子里呆着,出来作甚!”一旁跪着的凤木泽瞥了她一眼,冷声斥责。
凤太师见嫡长子出口,沉默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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