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上的墨子,弄糊了宣纸上将要画好的青竹。
“可惜了这幅画。”孤北辰上前,瞅了一眼,试图缓解紧张。
“表哥,怎么回事?”木离已经习惯了喊他表哥,这酒肆里都知道。
这一声表哥,孤北辰满心酸楚,眼下却顾不得,“昨夜,你庶妹,不对,是凤木心,给安王爷下毒,被抓进了大理寺,今日早朝,凤太师没多辩驳,现在凤府上下全都禁足府中。”到底是状元郎,说话言简意赅,直奔主题。
木离瞅着他,端坐在桌案前,迟迟未动。
“离儿,”孤北辰见她不语,以为惊吓过度,欲上前拉她。
“我知道了,凤太师是天朝忠臣,皇上不会为难他的。”木离淡淡出口,收起刚才糊掉的画,又重新拿了一张空白的纸张,铺摊开来。
孤北辰怔住了,离儿这是伤心过度?
“离儿,你没事吧?”孤北辰到底是不放心,追问道。
木离抬头瞅了瞅他,淡淡一笑,“表哥,离枫会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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