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太师稍作迟疑,跟了上去,虽过了午时,但总有三三两两的食客来回出入。
有人,说话自是不便。
“离儿。”刚进上房坐下,凤太师便哽咽着喊道。
“在下离枫,今日应是在大殿内见过在下,这位官爷看着品阶不低,这般轻浮喊人,不妥!”木离眸子冰冷,看他的眼神多了些寒意。
“你不是离儿?那你腕上的手镯怎么回事?”凤太师有些激动,一把抓住她的左手,颤声道。
木离冷戾地看他,“放手!”
“你就是老夫的离儿,对不对,你不想认为父?”凤太师抓着不放,一激动,老泪纵横,顺着脸颊的褶皱,流淌而下。
木离心微动,他说什么,“父亲,父亲?”她呢喃着,有些不可置信。
“离儿,你怎么了?”凤太师见她捧头欲裂万分地样子,紧张道。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认识你,你走,你走!”木离嘶喊着,狰狞地站起身,满脸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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