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沙漠灰蜥蜴。
“草……”水塔树这边,安德鲁的脸色这才真正有些难看起来,暗自咬了一下牙齿,“原来不只是‘试探’,还是‘示威’么?”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什么样,几个人。但对方这一手,意思分明就是当着面,对自己、对伊凡、对整个野火镇,做了一个“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来宰杀”的动作。
传达的就是这样一个意思!
否则根本没必要把人脑袋弄得爆炸这般刻意做作。
地火魔法往往蕴含毒性,对方完全可以让野火镇长死得不必这么恶心恐怖,简单地中毒口吐白沫而死之类的,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野火镇那边没事吧。”伊凡问。
他的心思很缜密,开始有些担心:这是不是某种调虎离山之计?
安德鲁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更是想到:芭芭拉!芭芭拉还在野火镇上昏迷着!若真是调虎离山之计的话,对方的真正目的,难不成是引开自己和伊凡,趁机抓走芭芭拉?
却听一个声音说:“镇子那边没问题,不必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