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舒的胸口几经起伏,埋在内心深处那口不吐不快的怨气,终于在他的唇齿摩擦下散了。

        勾在他脖颈上的手臂被抽干了力气似的,颓然垂下来,再一点点收紧,环住了他的腰身。

        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丝新鲜空气终于从口鼻溢进来。

        陆景琛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陆太太,跟我回家吧。”

        顾南舒摇头:“你背上的伤还没愈合,可能会感染。”

        陆景琛说:“不会。”

        顾南舒眉头一紧,刚要发怒,他又补充道:“陪岳父喝了三瓶白酒,也算是杀菌了!”

        顾南舒的嘴角抽了抽。

        陆景琛又说:“回家吧,我想吃陆太太亲手做的饭菜了。”

        “我可以做好了,给你送过来。”顾南舒说。

        陆景琛摇头:“不新鲜。陆太太知道的,我这个人嘴刁,吃什么都得是刚出炉的。”

        “好吧。”顾南舒拿他没办法,“但你必须保证,以后再也不要折腾自己了。酒不可以再喝,烟也要彻底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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