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伸手要拦,但回眸看了一眼顾南舒为难的模样,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伸出一半的手,又抽了回来,眼睁睁看着陆景琛出了大门、上了车。
顾文昶醉得不厉害,喝了醒酒茶,小眯二十分钟,也就清醒了,转头问顾妈妈:“怎么没拦住阿琛?”
顾妈妈轻叹了一声:“自己的孩子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我要是强行让阿舒领着阿琛回了房间,只怕两个人的矛盾会越闹越大。但要是任由阿琛一个人走了,阿舒一个人静静待上一小会儿,大概就知道心疼了……”
顾文昶认可地点点头,半响才憋出一句话:“阿琛是个好孩子,对阿舒也是用心的,只是生在了不一般的家庭,没办法简简单单地爱一个人。”
顾妈妈跟着点头,没再说一句话。
……
傍晚四点多的时候,顾南舒第二十九次往窗户外头看。
马路边上,那辆玛莎拉蒂依然停在原地。
说好了醒了酒就走,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走?
她的印象里,陆景琛的酒量远不止这些,没道理会醉上整整一下午。
想起那人出门前的脸色,顾南舒的双手不觉握紧。
大概率……是胃病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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