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站在陆氏大楼门口,禁不住替她捏了一把汗:“这人真是奇怪。又没做错事,干嘛跟我说‘对不起’。”

        保安当然不会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是这半年来,顾南舒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孙阿姨和谢回都听得很多。

        大部分时候,都是没必要的。

        她甚至连撞倒了花瓶,都会跟孙阿姨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顾南舒的手腕被电瓶车的车头划伤,她却一个劲儿低着头,朝着车主人道歉。

        “不关你的事,是我撞了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车主人见她挺着孕肚,有些不放心道,“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顾南舒连连摇头,然后悄悄钻进了路边的咖啡厅。

        她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马路对面的大楼。

        服务生笑着上前:“小姐,要喝点什么?”

        顾南舒懵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现金已经全都给了出租车司机,银行卡忘在了家里,至于手机零钱包里仅有的几万

        块钱,都在这几个月的月初陆续转给顾妈妈当生活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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