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八个月下来，孙阿姨几乎没出过错。
她平时也很少说话，不会打扰到顾南舒。
顾南舒上了餐桌，孙阿姨就走过去开电视，回头问顾南舒：“太太今天要看什么台？”
“锦城娱乐。”
顾南舒说。
过去的这八年，陆景琛上过无数次锦城娱乐。
顾南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在作祟。
明明知道已经八个月了，却总还盼着有奇迹能出现。
谢回再见顾南舒，是一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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