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随便扔条河里,淹不死我,是么?!”

        陆景琛的声音猛然拔高,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他的双目之中燃起熊熊烈火,这一次,显然不会再因为那个丫头一个不经意的吻就熄灭。

        有些事情,避而不谈也就罢了。

        真要是追究起来,那就是把结了痂的刀口撕开,再一次感受那种血淋淋的痛楚!

        顾南舒的脸被陆景琛捏得生疼,但整个人都木讷住了,没有一丝一毫地反抗。

        她的脑袋像当了机似的,一片空白,无法正常运行。

        良久,她的齿缝间才艰难挤出几个字来:“耳夹掉进了小北海,所以你以为我也掉进了小北海?所以……你去小北海不是为了救薄沁,是为了救我,对么?”

        “救薄沁?”

        陆景琛的嘴角抖了抖,冷嘲出声,“她一个校游泳比赛冠军,为什么要我救?!再说了,薄大小姐她自己不长脑袋么?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跳小北海?!”

        “也只有陆太太你,才会蠢到把我送你的耳夹往海里扔!”

        “不!你不是蠢!你是处心积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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