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绾绾还在电话里质问,顾南舒皱了皱眉道:“绾绾,这件事我有时间再跟你解释。我这会儿要去医院看阿琛,先挂了。”
……
顾南舒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就朝着瑞星医院赶。
一路上,她都心神不宁,脑子里满满都是陆景琛双手带血的画面。
经过城市中心的时候,顾南舒让出租车师傅靠边停了一会儿,自己则一路小跑着去了商场一楼,挑了支昂贵的祛疤膏,她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复又上了出租车。
傅盛元眼见着那丫头离开,身子莫名地晃了晃,迎着晨光,突然间就展开了一直紧握的右手。
一枚玲珑清透的翡翠耳钉,小巧精致,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沈越推门进来,一脸恭敬道:“傅先生,昨晚的事情,老爷已经知道了,气得不轻。大小姐从来就没给秦院长捐过肾,傅家跟秦家的关系,最多也就是神交,根本就插手不了黎云梭晋升的事。这黎云梭和韩晔只要想查,不出三天就能查出来,万一他们想报复……”
“我记得七楼的包厢是有装监控的,找酒店把监控调出来。”傅盛元眯了眯眼眸,打断了他的话,猛得握紧了手中耳钉,“我要黎云梭和韩晔政途全毁,我要他们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可是老爷那里……”沈越一脸为难。
“锦城,现在是我说了算。”傅盛元扯了扯唇角,“父亲若是想插手,这DFO的生意,我愿意拱手让给他。”
沈越神色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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