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楠瞧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忍不住抱怨出声:“我说老傅啊!这都几点了啊!我和你嫂子正忙着给你造小外甥呢,你倒好,非要扰人清梦!不就磕破了点皮么?多大点事啊!”

        “少啰嗦,看病。”

        傅盛元惜字如金。

        他有重度的洁癖,等宋屹楠的这两个小时,他已经换掉了身上那件带血的衬衫,穿上青灰泛白的冷色系家居服,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淡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宋屹楠十分不情愿地给顾南舒清创,一面擦着酒精棉,一面沉声道:“伤口有点深,可能要缝针。”

        “不许缝。”

        冷淡,薄凉。

        傅盛元这次只说了三个字。

        宋屹楠已经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了。他就说了一句“不许缝”,却不给他任何实质性的建议,这意思所有难题都要他自己解决,并且……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他还要一并承担?!

        宋屹楠倒是奇了怪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一惯冷静自持的傅先生都失了方寸。

        用酒精棉一点点擦拭掉了那女人额头和侧脸的血迹,那一张清高冷傲的面孔愈来愈清晰,和宋屹楠记忆中的某个人渐渐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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