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我好喜欢这个翡翠枕头,你对我真好!”主持人宣布了最终定价,一旁的时心眉又兴奋地搂紧了陆景琛的胳膊。

        顾南舒的视线落在陆景琛的衣袖上,眉头不由地皱了皱:“时小姐轻点,景琛的这件衬衫是我请米兰时装大师MR订做的,不比你的翡翠枕头便宜到哪里去。”

        时心眉那是什么样的家庭,一夜暴富罢了,哪里见过这么高档的衣服。

        吓得一下子就缩回了手。

        直到她看到顾南舒嘴角的嘲弄,才恍然大悟:“景琛!她诓我!她欺负我!你得给我做主!”

        傅盛元再次举牌:“三千万。”

        顾南舒眉头一拧。

        她已婚,若是公然接受了傅盛元的“施舍”,只怕又要被媒体乱写。

        这个社会从来就是这样,陆景琛在外头彩旗飘飘,频频出入风月场所,媒体夸他“风流”,可要是换了她顾南舒与别的男人私下见个面,只怕都要被人损成“不守妇道”。

        “傅先生,大学的时候,我和薄大小姐是一个寝室的,我的睡眠没什么问题,她的睡眠才是真的不好,经常三更半夜辗转难眠。要我说,这翡翠飞枕,您还是拍下来,送给薄大小姐吧?”

        这个锅,顾南舒不背,必须推出去。

        “阿舒,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薄沁突然转过身子,脸上是一如既往地骄傲,“现在我和阿元都快订婚了,我每晚都抱着他睡,睡得很香。阿元,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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