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元晃了晃杯中红酒,低头抿了一小口,面上挂着淡淡的红晕,也不知是喝酒喝醉的,还是被怀里的人熏醉了。
“从小南南受委屈都是我给她做主,眼下顾家是遇上了点麻烦事,但这个主,我还是要做的。”
傅盛元演得情真意切,顾南舒贴着他的身子,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可是他越是这样维护她,她越是觉得可笑。
从小?!
他们又不是青梅竹马!
“南南,你是在求我么?”傅盛元的眼底划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光影,随即就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
顾南舒面色煞白,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难以呼吸。
八年前,他狠心抛下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不喜欢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玩弄她。
所谓的相爱,仅仅两个月的时间,她被他折磨到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他倒好,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整整八年,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八年时间,她都活在那两个月的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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