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济闻言摇了摇头,叹息道:“所以若是大难临头,施主可会至凡人生死于不顾?”

        “皆是苟延残喘,尽力而为。”

        苏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向如济,心中隐隐有所猜测,问道:“大师今日如此提问,可是遇上了什么事?”

        如济闻言脸色一黯,想到近些日子外界对净土宗的评价,叹息道:“只是许久不曾外出,所见所闻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果然是因为净土宗面对金蝉闭门自守的缘故么……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苏牧心下了然,又给如济续上一杯酒,道:“大师迈入返虚,想必是明悟了本心的,既然如此,为何要执着于他人言行,徒增烦恼呢?”

        如济闻言一愣,随后便是拿过酒坛大口大口的灌了起来,直喝的脸色涨红,气息不匀才停了下来。

        “外界都说苏真人是靠着圣人赐福才能达到如今境界,殊不知苏真人才是看的最透的那个。”

        如济放下酒坛,也不顾身上酒渍,双手合十,十分郑重的对苏牧行了一礼,道:“今日得苏施主开导,小僧入醍醐灌顶,心中再无困惑,只是日后怕是再无这般机会同苏施主共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