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牧还怀疑陆庸会不会是井木犴,所以之前出手多有试探,只是过了一两招之后苏牧便是将陆庸排除,自然不再留手。

        苏牧抬眼看向陆韬,看到对方一脸淡然的模样,不由冷笑,道:“陆庸应该是你的孙辈吧,你就不担心被我打死?”

        陆韬闻言淡淡一笑,道:“老夫子孙无数,不差这一个,而且年轻人吃些苦头没什么不好,正好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说着,陆韬伸手一招,便是将陆庸摄到面前,扫了眼陆庸已经尽数破碎的骨骼,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执着于阿鼻狱刃,平等经才是根本,否则被人突破了阿鼻狱刃,你和羔羊有什么分别。”

        说完,陆韬便是将陆庸随手一扔,却是和丢了一件垃圾没什么区别。

        见此,苏牧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惊讶,如此冷血,却是和魔修没什么两样了。

        不过想来也是,以冥殿的功法特性,没有被打成魔教才是滑天下之大稽,或许陆韬这样才是正常的。

        陆韬将陆庸丟在一旁便不再去管,却是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苏牧来。

        虽说陆庸落败有技艺不精的原因在,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松打败的,更别提还是靠着肉身强行打破了阿鼻狱刃的攻击。

        如此恐怖的肉身强度,却是比陆庸和他说的要强的多得多。

        “小辈,你是叫苏牧对吧?可愿入我陆家,但凡是你看上的女子,老祖我皆可做主许配给你,甚至我还可以扶持你坐上平等王的位置!”

        在苏牧讶然的眼神中,陆韬竟是开始拉拢起苏牧,不过苏牧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