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乐言如此之说,下方一众院首皆是议论纷纷,陈之庆尚未说话,荀昭便是先一步开口,质问道:“乐言你身为巴陵郡的父母官,既然早就知晓,为何还要任由张裕胡作非为,还有董山长,你纵容弟子勾结魔修,是疯了不成!”

        不仅仅是荀昭,陈之庆也是不由皱眉,道:“董山长,乐言此言是否属实?”

        “正是如此。”

        董卓吾神态淡定,却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乐言所说,站起身子,道:“张裕天赋绝伦,虽心性不定,但只要适当磨练,我重华学宫又可多一知命大儒。”

        “所以,乐郡守和董山长就是纵容张裕肆意行凶,置我重华学宫法规、大虞法度于无物?”

        荀昭此言一出,乐言不由一阵语塞,荀昭虽然不比他大上几岁,但是论才华,论天赋他却只能望其项背。

        不过最关键的是,荀家历代都是参与了大虞律法的修撰,而荀昭更是荀家这一辈中的佼佼者,说道律法,乐言是万万不敢何其争辩的。

        “荀院首此言差矣,牺牲些许风尘女子,换来一名知命大儒,其中的利害关系,荀院首不会不明白吧。”

        乐言不敢回答,董卓吾却是丝毫不惧,当即反驳了回去,却是气的荀昭脸色涨红,想要咒骂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董卓吾此言一出,不仅仅是荀昭,包括始终和荀昭唱反调的李夫子在内的其余几位院首也是脸色阴沉。

        董卓武虽是知命境大儒,但却是从顺天空降而来,个中寓意他们都是明白,虽说这位平日里行事有些激进,但也的确为他们重华学宫做了不少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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