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这一次的华严法会和往常的有些许不同。”
左雄闻言摇了摇头,道:“这次净土宗似乎是找到了佛门某件丢失多年的宝物,所以参与法会的忍人员也是空前绝后,包括佛门释武宗。”
“释武宗?原来如此,你是怕届时被妖神教钻空子吗?”
本体在镇魔营也是呆了几年,对大虞各门各派也算是了解,而这释武宗便是其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宗门。
这一宗门的祖师是谁暂时无从考证,只知道也是佛门众人,不过教义却是和佛门彻底相反。
佛门大多讲究持戒,而释武宗却是反其道而行,提倡顺心而行,酒色财气却是无一禁止,门下弟子更是好勇斗狠,全无半点出家人慈悲为怀的样子。
若是别的宗派这般做派,净土宗早早的便是将其打为邪魔外然后斩妖除魔了,偏偏对这释武宗却是毫无动作。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这释武宗修士的佛法修为丝毫不比净土宗差,甚至犹有胜之,只是这释武宗常年蜗居于澜州,鲜少外出传教,所以外人并不怎么知晓。
不过明眼人都知晓,净土宗最忌惮的便是这释武宗,因为放眼世间,唯一能威胁到净土宗佛门正统地位的,怕是就只有释武宗了。
左雄看到张知为也是十分清楚佛门的隐秘,也是微微颔首,道:“妖神教所图甚大,所以左雄斗胆,请张天师坐镇雷州,以防不测。”
在亲眼看到张知为凭一己之力击退了鲲鹏那般恐怖的大妖,左雄对张知为的评价也是达到了一个巅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