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闻言哈哈一笑,看了眼气质越发无为缥缈的白泽,道:“不过白师兄若是没有必要,就不要去瀚州和宁州了,最近那里似乎不是很太平。”

        “放心,瀚州和宁州比起殇州还要破落,谁没事会去那种地方,要去也是去宛州和越州啊,那里的姑娘可是……咳咳,时候不早,我就先上路了。”

        说着,白泽走到苏牧身旁拍了拍苏牧的肩膀,道:“镇魔营那边你记得帮我打声招呼,如果可以帮我挂个外勤任务吗,那就更好了。”

        “我试试,不过傅大人同不同意我可不敢保证。”

        苏牧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尽量,而白泽则是十分潇洒的甩了甩手,转身离去。

        “白师兄,一路保重。”

        看着逐渐远去的白泽,苏牧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消失,取出虚宿令牌,久久不语。

        得想个办法让白师兄尽快脱离二十八宿了,总觉得这个组织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苏牧心中的烦闷,原本正静静趴在人参果树上的玉蟾突然睁开了眼睛,低鸣一声后落到了苏牧肩膀上,却是将苏牧心中的杂念尽数驱逐了出去。

        苏牧见状微微一笑,拍了拍肩上玉蟾,径自走到桂树下盘膝而坐,却是直接闭目冥想起来。

        二十八宿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他如今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提升自己的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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