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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装女子乍一出现,苏牧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再次变得无法动弹,和之前在木船上的感受一模一样,同时更有另一股力量直冲他的神魂而去,不过却被苏牧挡在了外面。
自那宫装女子出现后,血剑和玉珠再也没了之前的凶威,仿佛受了什么重创一般静静的悬浮在贾义和如济的头顶。
至于贾义和如济二人,也是和苏牧一般僵立在原地,只是头顶却是闪烁着淡淡的光华,其内隐约可以看到一幅幅画面仿佛走马灯似的快速闪过。
苏牧抬眼望去,发现那些画面赫然是两人曾经的经历。
而贾义头顶的某个画面,却是让苏牧不由眉头紧皱。
“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般经历,难怪会变成这副模样。”
苏牧将目光从两人头顶的走马灯上挪了回来,一边抵抗着那力量的压制,一边思索着宫装女子此举的目的所在。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联系之前血海的突然异变,加上三人的异样表现,苏牧不觉得这是一个巧合,反倒更像是在引导他们前往这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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