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苏牧的是一个身形有些富态的男子，看上去笑容可掬，不顾苏牧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眼中隐藏的暴虐。
整日和刑罚打交道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善。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牧微微颔首，正要回答男子的问题，一名脸庞瘦削的罚恶司弟子突然走了过来。
“朱师兄，这个让我来吧。”
“钱师弟，你怎么……行，你悠着点。”
朱光先是一愣，在看到瘦削男子的眼神之后，恍然大悟，笑呵呵的走到一旁开始审讯别的弟子。
好好地换人干什么？
苏牧注意到了两人间诡异的眼神交流，眉头微皱，看了眼已经站到他面前的瘦削男子，总觉有些古怪。
“师兄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日咱们还在山门遇上过呢？”
男子说话无比客气，语气却是无比的阴冷，甚至还带着些许的羞恼。
正是那日在冥殿山门闹了个乌龙的钱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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