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环视一周,对着正在厨房翻找什么的老妪问道。
“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不过他前些天日子受了伤,在里屋歇着呢。”
老妪一边答话,一边端着两个破陶碗走了出来。
一碗薄饼,一碗稀粥。
饼是最劣质的粗麦饼,粥是薄的能照见人脸的清水粥。
“抱歉,老婆子家里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小兄弟若是不嫌弃,就拿去垫垫肚子吧。”
苏牧从老妪手里接过陶碗,瞥了眼明显已经很久没有开火的厨房,若有所思。
“阿婆客气了,我们自己带了,您还是留给令郎吧。”
说着,苏牧将那两个陶碗推到一旁,从包裹里取出了些吃食和清水,递给了早已饥肠辘辘的小琉璃。
这些都是他们离开柏仁县的时候苏阳准备的干粮,苏牧早已辟谷,小琉璃吃的也不多,所以还有一些。
看到小琉璃开始大快朵颐,苏牧又从包裹里取出一些干粮,不容拒绝的塞到老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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