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食古不化?经过这么多年,农民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土地。到头来自己的地不去种,还去充当别人赚钱的工具,图什么?”闵三叔小声嘀咕着。

        在交谈的整个过程中,姚业始终一言未发。但他看得出来,闵三叔是真的珍惜那块地。既然老支书提到了自己,闵三叔对自己也充满了敌意,那自己理应有所表态,“三叔,不可否认,我来闵洼村是为了赚钱,但我也会尽可能的将村民的利益最大化。本来租赁双方就是公平自愿的原则,既然您执意不肯,我们也不好强求。谢谢您的款待,以后有时间我们再来拜访。”

        看着姚业要走,老支书是真急了,指着闵三叔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你就犟吧!到时候那一大块地全部连起来,就把你那一小块围在中间,我看你怎么办!”

        闵三叔低着头也不言语,姚业和孔继臣连说带劝才把老支书劝开。刚出大门,老支书便对二人说道:“你们放心,老三和其余几家还在观望的交给我。我就算是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逼着他们把地让出来。你该动工动工,我这边绝对不会耽误。”

        姚业听出来了,这是生怕自己因为闵三叔的固执而放弃承包其余的土地。于是他连忙说道:“如果您真这么做,估计我在闵洼村也呆不下去了。三叔只是对土地的感情太深,这我完全可以理解。您放心吧,我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计划。”

        老支书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皱纹也瞬间舒展开来,“对对对,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坏了全盘的计划。你就按我说的,就把他那一小块围起来,看他以后怎么办!”

        姚业微微一笑,心里早已有了打算。送走了老支书,二人回到了孔继臣的住所。看得出来,即便之前在闵三叔家受到些许冷落,也没有影响到孔继臣的心情。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瓶酒,一脸兴奋地说道:“这可是我花自己腰包买的酒,藏了好一阵了。本来打算招商的时候拿出来的,谁成想把你招来了。算了,便宜你了。村里一到晚上就静悄悄的,也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咱们边喝边聊。”

        姚业不由地露出一丝苦笑,那瓶酒对他确实具有极大的诱惑力,但他却不敢触碰。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你还是收起来吧!我好不容易才重新站起来,你又想让我躺下?一旦我破了戒,我可能真的就认真不起来了。”

        孔继臣一边往回收着酒,一边还不忘调侃他,“那我岂不是得了一个大便宜,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有准备,就把你这么一个大客户招来了。要不还是喝一杯吧,否则传出去该说我不近人情了。”

        姚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说的好听,你倒是别往回收啊?”

        “那怎么能行?我也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名声而让你违背誓言吧!”孔继臣继续开着玩笑,突然话锋一转,又变得认真起来,“之前我也没有过问,是什么原因让你想到从事这一行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